Q:

简易题面：

给n个三元集，包含 1 到 n ，-1 到 -n，和 n 个 0，每次交换两个集合中的一对元素，求最少交换几次可以使每个集合中恰好包含一对相反数与 0。

标准一点的题面（？）：

给 n 个三元集合，1 到 n （包含）中的每个整数在 n 个集合中恰好出现一次，-n 到 -1 中的每个整数在 n 个集合中恰好出现一次，此外 0 在 n 个集合中恰好出现 n 次，例如：

n=3
S1: 1,2,0 
S2: -1,0,0
S3: 3,-3,-2

定义一次操作为选定两个集合 Sa,Sb ，从 Sa 中取出一个元素并加入 Sb，同时从 Sb 中取出一个元素加入 Sa 。（交换两个集合中的两个元素）。

定义一个三元集为好，当且仅当其中包含一个 0 ，一个正整数，一个负整数，且正整数是负整数的相反数（ S={k,-k,0} ）。

求使 n 个三元集均为好的最小操作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