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爆零了,有再来的时候;省队没考上,有再考的时候;哇了,有 再AC的时候。但是,你聪明的,你告诉我,我们的oier生涯为什么一 去不复返呢?——是有人偷了他们罢:那是谁?又藏在何处呢?是他 们自己逃走了罢:现在又到了哪里呢?我不知道他们给了我多少日子 当oier;但我的手确乎是渐渐空虚了。在默默里算着,两千多日子已 经从我手中溜去;像一片头屑飘在被TLE愁掉了的像海一般的头发里, 我的oier生涯滴在时间的流里,没有声音,也没有影子。
我不禁头涔涔而泪潸潸了。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 间,又怎样地匆匆呢?早上我登录洛谷的时候,灌水区的帖子蹦了出 来。帖子他有脚啊,轻轻悄悄地跑到眼里了;我也兴致盎然地跟着灌 水。于是——摸鱼的时候,日子从B站里过去;吃瓜的时候,日子从帖 子里过去;跑神时,便从凝然的双眼前过去。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 快去敲代码时,他又从TLE的叹息声中去了,天黑时,我瞪着彩色的评 测结果,他便伶伶俐俐地从我身上跨过,从我脚边飞去了。
等我睁开眼和灌水区再见,这算又溜走了一日。我掩着面找bug。但 是新来的日子的影儿又开始在bug里闪过了。在逃去如飞的日子里,在各 种各样的Dev里的我能做些什么呢?只有敲代码罢了,只有找bug罢了; 在两千多日的匆匆里,除敲代码外,又剩些什么呢?过去的日子如一杯 清水,被wa染红了,如头发,被TLE愁掉了;我留着些什么题解呢?我 何曾留着像大佬样的题解呢?我灰名来到这你谷,转眼间也将灰名回去 罢?但不能平的,为什么偏要白白拿个铜牌啊?你聪明的,告诉我,我 们的oier生涯为什么一去不复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