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看见蒟蒻欢天喜地地看着一本粗拙的《信息学奥赛》之类,另想到别的红名用书的精美,自然要觉得蓝名蒟蒻的可怜。但回忆起我和我的同考场机友的童年,却不能不以为他幸福,给我们的永逝的韶光一个悲哀的吊唁。我们那时有什么可看呢,只要略可AC的题目,就要被数据,就是当时的“引导蒟蒻的数据”CE,RE,甚而至于直接爆0。我的小机友因为专码“二叉树,选段树”码得要WA而死了,只好偷偷地码出A+B的一个点。
——鲁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