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师发了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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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布时间2020/11/15 12:48
  • 上次更新2023/11/5 08: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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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师发了一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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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_Nutter楼主2020/11/15 12:48

今天小周老师先不说信息学奥赛同学怎么训练;今儿个唯一的话题,就是,在传统的教育培训危机下,家长要如何应对。

简单一句话,就是,优胜教育这么大的教育培训厂商都能说破产就破产的时刻,还有能信任什么机构?

信任不信任都是小事,关键就是,它们破产的话,之前交的课时费,都追不回来了!

那就让小周老师在这里,站在家长的角度,来分析一下这个看起来迷雾腾腾的教育培训的产业危机。

首先,这里说的培训机构,不单指信息学奥赛培训机构,是泛指所有的教育培训机构。

在这件事中,有两个主角,一个是机构本身,一个是学生家长。

对于机构来说,怎么活?靠什么活?活多久?这是很重要的几个问题,想不清楚,能活下去的可能性,低。

对于家长来说,只有一个问题:信任还是不信任机构?或者直接说得特别直白:在产生疑惑的时候,如何判断机构的健康程度?是退费还是不退费?

在这个信任困境中,退费还是不退费,其实很难决定。如果要是简单,就不会在机构人去楼空之后才发现想退费已经晚了。

小周老师总是强调,不管是下海创业,还是平时投资,都要看数学模型。数学模型对的,还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稳赚钱这种事,是不存在的;但如果数学模型是错的,那怎么都没戏,一定赔钱。机构要是赔钱,那暴雷跑路是早晚的事,这种情况,退费,就是个好选择。

数学,是总结一切规律的语言。

所以,到底要不要退费,主要看这个教育机构运营所使用的数学模型。

传统上,在数学模型上来看,培训机构遵循的,是一个相对稳定的数学模型。

一般来说,机构和家长,这两方的关系是个标准的非零和博弈:家长付出费用,同学付出时间和努力,机构付出时间和努力,最终看到同学们的进步,身为服务业的机构完成了合约,皆大欢喜,没有任何纠纷。

术语“非零和博弈”,代表着 “共生+共赢”。

但是非零和博弈这个模型,在最早被冯-诺依曼提出的时候,就已经阐明了,这里面一定存在一个PlayerZero,也就是零号玩家,他的出现,会让任何非零和博弈退化成为零和博弈。在零和博弈中,AB双方的利益,只能存在一方中,合在一起,是零。

这个强大的零号玩家代表的,是全局力量。

在这里,零号玩家,是疫情。

曾经是零号玩家的主管部门,在疫情面前,可以让出这个名号了。从“零号玩家是全局力量”这个角度和度量来说,疫情,和有关主管部门,这两者能力完全不在一个数量级。

全球疫情可以让百年的大都会中大部分历史悠久的餐馆快速倒闭,也能让一个国家人口结构发生改变;有关部门,尤其是教育行业的监管部门,可做不到这样的事。

所以疫情,这不是零号玩家,这是超级零号玩家。

2020年的全球性疫情作为超级零号玩家,不仅摧毁了很多大城市的餐饮业,也摧毁了大部分传统教育培训机构的盈利模式和所掌握的看似庞大实则完全不堪一击的用户群。

而现在,冬天,又来了。

这不是一个metaphor式的晦涩隐喻,这里说的是温度。

适合在干冷季节生存的病毒的最适于传播的季节,又来了。

于是,疫情的阴影,悄么声儿的,也又来了。

在寒冷的季节里,在疫情有可能反扑的备战时刻,在培训机构半开不开的状态下,关于培训工作要如何展开的安排中,还有相当大的剧情是未知数。

于是,培训机构和学生家长的这个合约关系,这个在疫情之下相对薄弱的非零和博弈,就有点摇摇欲坠了:

1- 如果疫情期间上不了课,那就无法实现合约——零和博弈。

2- 如果疫情期间线上课程,本身没有竞争力就会收入降低,机构大几率亏本——零和博弈。

3- 线上课程效果不佳,加上机构亏本——零和博弈。

零和博弈×3。

也就是,家长的钱花了没效果,那么,要么能退费,要么机构不给退。

这看起来是个纯粹的零和,这就很危险。

再次的,这里说的培训机构,不单指信息学奥赛培训机构,而是泛指所有的教育培训机构。

上述的模型,也是一个理想的非零和博弈模型在疫情的影响下的改变,是建立在培训机构收钱上课,不存在任何算计对方的行为的基础上。

理论上,一旦碰到零和博弈, 那么如果有任何预付的费用,最好迅速取出来。

当然,机构给不给退费,这也是一个问题。

了解了这个数学模型后,再看最近不太是新闻的新闻:“优胜教育跑路”,这就很容易理解剧情的走向了。

在最近的一篇文章中,优胜教育创始人解释了为什么曾经拥有1200个校区的优胜教育能从鼎盛到迅速坍塌破产。在文章中,这位42岁的优胜教育创始人——陈昊,讲述了2019年整体收入30亿人民币,利润5000万的优胜教育在一年之内迅速垮塌的故事。

先不管所说的这篇文章是不是在给优胜洗地,反正,数据都是创始人自己给的,那,我们就对文章中爆出的一些具体数据进行分析,来看看他们是什么样的数学模型。

1- 2018年开始, 优胜教育为了美股上市进行校区规范化(花费为3亿),大规模接收原本是加盟商负责的、经营不善被加盟商弃之不顾的校区,每一个校区投入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最高的时候优胜一周花费1200万。最终变成加盟商挤兑本部。前后一共接收了80个加盟校区(加盟校区:优胜1200校区中的大多数),导致大量资金损失,上市未果。

2- 2019年优胜教育收入30亿、利润为5000万,在2020年时,因为疫情影响,10月资金链断裂,大量家长退费无门。

3- 有10年的高管多年潜心捞钱,也有高管孵化项目,动辄接近2000万的亏损。

这些数据体现了很大的问题,首先,被说成是破产直接原因的、花了几千万的“校区接收”这件事,从数字上来看,似乎并不是导致资金断链的大头:每个校区投入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均值100万,80个校区,只有区区8000万而已,随后,与接收校区并行的3亿装修和学校换址费用,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一个三亿,一个往高了估计不到一亿,反倒是不到一亿的费用背锅,这就很怪。

从数字来看,3亿的装修费用,不合逻辑。且不说3亿到底是用在多少个校区,100个?还是500个?就光看3亿是营收最高的2019年的利润5000万的6倍,这就非常可疑。

但实际上,按照30亿营收,5000万利润的数据,一个月要2亿支出,那么仅仅3亿的全年额外装修费用,也就不算什么了。所以这很有可能是日常消耗的一部分。在收入是30亿的时候,账面上看不出来,在现在人人追讨学费的时刻,被拿出挡箭。

真正额外的消耗,还真就是这个均值100万,8000万的校区收回的费用。也就是说,作为教育行业的前十的实体教育头部选手,基本上没有余粮。

这个没有余粮的尴尬情况,在疫情来临之时,就不是尴尬了,而是致命。

所以钱去哪里了?

都花了,每个月2亿。

毕竟创始人陈昊自己都承认了,有高管专注捞钱。

一个培训机构,交钱上课的,高管能捞什么钱?那就是明摆着了。

反正一个月,不管是花在员工(包括高管),还是员工花了(当然也包括高管),就是要消耗这么多,两亿。

不管有没有余粮。

所以,没有余粮,还有这么多蛀虫,还要上市,这就是要割韭菜的路子,这就是零和博弈。

于是就说回来这件事的两个主角了,一个是机构本身,一个是学生家长。

在这里,机构对学生家长的态度,已经收割者和韭菜的关系,他们的关系不再是非零和博弈了,而是纯粹的零和博弈:机构收了钱不教课。家长需要退费要不回来。

而且,机构不但要割家长的韭菜,还要割美国股市的韭菜。

所以,这个模型,显然是错的。

优胜教育长年的不良经营,和错误方向,导致从家长处预收的资金全部被花光,试图上市割世界的韭菜未果,从而暴雷。

这就是在零和博弈数学模型中两方的关系。

当然最后暴雷之快,规模之大,直接原因是智商没到能割韭菜的程度,砍到了腿。

就这样,还要隔空喊话,叫马云马化腾刘强东来买优胜,这恐怕难度有点大。都说了自己手下的人专心捞钱,还怎么把烂摊子卖给别人。

这不是痴人说梦,这是蠢。

优胜落到被家长追债的下场,是罪有应得,完全不值得同情。但这个下场是不是可以避免?毕竟收了钱,把课上了,就算有高管捞钱,那也是亏自己的,能把课上完,也算是完成了合约。

那就来看看优胜的问题:

A-优胜的高管捞钱

B-创始人不聪明

如果这AB两条都避免了,能改变优胜的命运么?

不太能。

C-他们没有余粮

这条C是致命的。C改了,能行么?

能行。

如果有余粮,就能暂时活下去。

当然,A和B,直接导致了C,也就是没有余粮的这个事实的产生。

所以暴雷是大概率事件。

在全球疫情的影响下,优胜教育的线下教育模式的营收会出现大缺口,而且大几率会迅速变成零和博弈。所以,优胜这样的教育机构的倒塌,很大程度是必然会发生的。

不管创始人承不承认跑路,最后都是个无法还钱的结果。共享单车OFO的客户中,申请直接退款的队,恐怕已经排到3年后了。OFO还有个商城能卖个高价货抵退款,优胜可什么都没有。

这样外强中干的机构的倒塌,在疫情中,几乎是必然发生的情况,它的倒塌,对于相关企业的打击效果,很接近一个震荡波,或许会产生多米诺骨牌一样的效应。

好在这样的多米诺骨牌效应,只产生于相似的企业中。这样的企业有个共性,那就是,它们的主营业务,都是课内提升型,或者不痛不痒的素质教育型,再要不然就是海外游学型,没有一个是升学直接助力的刚需。

这种内容不是刚需、形式在1对1或者2,3的教育培训机构,在疫情期间很难维持购课率。

这就不可能有余粮,而这,基本上是判断是否零和博弈的重要基准。

只有和升学强相关的机构培养方向,才能在大环境差的情况下维持运营,才能有余粮。

升学,一共三个关键点,小升初,初升高,和高考。

小升初,衔接的,是初升高;初升高为的是,高考。

小升初,是9年义务教育范畴内的部分,我们在这里不讨论,大家多多少少也都知道这部分的点招趋势。

初升高,也就是中考的科技特长生自主招生,这部分,一定是为了后继的高考服务的。

在小学数学奥赛已经退化成夏令营冬令营的今天,每年都在大规模进行的、能有小学生参加的比赛,只有信息学奥赛。

但不管是数学奥赛,还是信息学奥赛,只要是奥赛,就行。

不管是什么形式,冬令营也好,全市比赛也罢,只要是比赛,只要有奖,就是成绩。只有在这种很快就能看到成绩的培训机构中,家长和机构的关系,才是强相关,才能扭转在疫情期间的颓势。

这种强相关,是能够让被超级零号玩家——全球疫情中和了的零和博弈,被再度扭转成为非零和博弈的,唯一方法。

在动辄就要停课,只能线上授课的现在,还有哪个和升学强相关的学科能无伤就能连接到线上授课的模式中呢?

C++编程为主体的信息奥赛培训服务是个很好的候选人。编程教学,在线上教育层面,有天生的优势。

围绕着信息奥赛和C++编程的培训,很多相关的培训也可以开展,比如,和奥赛弱相关的Python语言培训,和编程弱相关的图像化编程的培训。

从这个角度,只要机构拥有培训信息奥赛的核心能力,只要其他的部分不冗余得过分,那么基本上可以度过难关。

而对于普通家长来说,对于机构生存能力的判断,就比较明确了:拥有核心能力的机构,就是相对稳定的。

当然,如果主业完全是核心能力,那就更稳定。

对追求核心奖项的家长来说,素质教育这一项,不管是Python还是图像化编程,都不足以撑起和机构强相关的关系,一定是有对信息学奥赛的追求,也就是对这种官方和主管部门不反对的竞赛获奖结果的追求,才能在这个冬天,撑起这种非零和博弈。

简单来说,理想情况下的关系是这样的:

机构的目标明确:奥赛得奖。

家长的目标明确:奥赛得奖。

学生的目标明确:奥赛得奖。

这是个非零和博弈的铁三角。

无比坚固。

围绕着这个铁三角,周围其他的业务,也都是稳定的,包括但不限于编程相关,以及课内提升。

所以,将信息学奥赛培训,称为是传统培训服务行业中的希望,不夸张。

直线加速,不如弯道超车。

这个弯道,就是信息学奥赛。

在想要割韭菜的大鳄搭起的豆腐渣建筑倒塌的时候,正是新一代培训机构成长的契机。

孔尚任的《桃花扇》中写道:

“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我倒觉得琼瑶阿姨改的版本更合适:

"不见他起高楼,不见他宴宾客,却见他楼塌了"

说的挺对,没看楼起多高,却塌了。

算计家长、堕入零和博弈的机构,永远也走不出困境。

谨以本文,送给在疫情中坚持不懈支持着孩子梦想的家长们。

2020/11/15 1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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